首頁 凶鈴禁忌:我下邊有人

第45章 病從口入

刁師傅顯然知道這是虛犬,因為我聽見他低聲罵了三個字:“狗畜生!”

我們手裏就隻有兩把斧頭,現在要找棍子也不容易。

就算真有棍子,要不是符棍,還真拿它沒轍。

所以我們倆隻能一邊跑,一邊警戒。

可跑了好一會兒,虛犬都沒有對我們發起攻擊,這就很奇怪了。

在山神廟我見過它的樣子,虛犬絕對不是一種懂得隱忍的野獸。

隻要足夠凶猛,隨時都能創造機會!

“刁…刁師傅,好像不太對勁兒啊,它怎麽不攻擊我們?”

“燒高香吧,這畜生應該是受了什麽傷,對你我有所忌憚,否則早就從林子裏撲出來了。”

不對不對,肯定不是這個原因,虛犬被符棍打的四分五裂,這是我親眼所見。

如果說是幻覺,那包袱裏的千年苦果,還有風水先生留下信該怎麽解釋?

可現在虛犬不露麵,說再多也都是猜測。

“刁師傅,既已成禍,金石無用,然已成禍,必借水火!”

“什麽意思?!”

我哪能知道具體是什麽意思,就是忽然間想起了這句話。

所以我也隻能連吹帶編,模棱兩可的告訴刁師傅,隻要到了水庫,或許就有辦法能解決它!

站在原地絕對是等死,我心裏有數,哪怕刁師傅天下無敵,可有我這個拖油瓶在……結果那還真的不好說是吉是凶。

倒不如死馬當活馬醫,反正都要去水庫,萬一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刁師傅點了點頭,我們倆加快了腳下的步法,全力向著山下跑去。

上山容易下山難,跑快了根本刹不住腳。

我雖然是鄉下孩子,但鄉下和山裏是有區別的,我還是頭一次跑這樣的下山路!

比不了刁師傅如履平地,健步如飛,我的手背,被沿途的枯枝劃的滿是血痕。

要不是刁師傅一邊跑還一邊照顧我,我早就‘滾’到山下挺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