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視線掃了一圈,然而並沒有發現那個中年男子的人影。
但從他那嫌麻煩的態度上就能判斷,這肯定是他的主意!
於是奶奶讓王老五去把那老兩口給請了過來,語重心長地對他們說:
“二位,貴人雖已入棺,但路還不算好走,既是回家,那務必要設下靈堂,進行供奉。”
我看那老兩口的麵色似乎有些為難,隻聽奶奶歎了口氣又補了一句:
“解鈴還需係鈴人,個中原由,我老太婆也就不多嘴了,您二位心裏有數。這化煞的後果想必也有所耳聞,否則也不會找上我們……”
奶奶和王老五苦口婆心地替貴人說了許多好話,直到說服了老兩口之後,我們才準備回程。
我能看出臨走前奶奶還是不太放心,於是便問了奶奶一句:
“奶奶,您是擔心喪家還是不願擺設靈堂麽?”
奶奶沒有馬上應我,她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老五開車帶著我和奶奶來到了城裏的一間小賓館。
他說自己還有些事兒要善後,這間賓館的老板跟他很熟,嘴很嚴,所以讓我們在這兒先安心休息。
看來這位賓館老板應該也是王老五以前的‘顧客’。
可賓館隻剩單人間了,所以我和奶奶隻好分開住。
睡覺之前,奶奶在我房間門口鋪了些糯米,然後又在我床邊撒了一圈香灰。
等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奶奶在我的手腕上栓了一截紅繩,並叮囑到:
“酒兒,要是睡的不踏實,不管你夢見什麽,都不要在夢裏和任何人說話,記住了麽?”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在夢裏發生的事兒……自己還能控製。
不過既然奶奶特意地囑咐,那就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不需要過多懷疑,答應了就是。
“放心吧,奶奶,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