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煞我倒是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麽不清楚。
不過看王老五的表情的反應就知道,這種煞,肯定不簡單!
我不敢問他們現在正在愁什麽,我現在不管說什麽都得小心翼翼。
對於沒有把握問到點兒上的問題,我最好還是別開口,免得又犯忌諱挨大嘴巴。
可沒想到王老五不是問奶奶,反倒轉而問了我一句:
“小酒,你有沒有把握?”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疑惑地回了一句:“嗯?老五叔,你是在問我?”
見他點點頭,而且奶奶也沒有說話,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子母煞和我有什麽關係?
“不是,老五叔,您先等會兒,我有什麽把握?縫屍麽?”
說完我又打量了一下船尾躺著的貴人,身軀完好無損,腰上奶奶的縫合口清晰可見,於是補了一句:
“縫…縫哪兒?眼睛麽?”
因為我心想貴人的眼睛微微睜開,是不是縫上之後就沒事兒了。
這話說的有些不過腦子……
“啪!”
我自然是又挨了一嘴巴,隻不過這一回,奶奶明顯很生氣。
“酒兒!你胡說什麽?這女娃兒已經這麽慘了,怎麽還能縫人雙目?!”
我捂著臉低下頭,果然是禍從口出,心裏也不敢有委屈,確實這話說的太離譜。
這時,王老五忽然對奶奶說:
“姥姥,不管怎麽樣,咱們得先把船靠岸……小酒,你拿上蠟燭,先去把船頭燈點了。”
說完,他遞了我一支白色的粗蠟燭和打火機,點燃之後心想,這得燒到什麽時候,感覺燒到公雞打鳴都未必能燒完。
可我也不敢問呐,萬一……呸,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讓幹啥幹啥就行了。
就在我把蠟燭剛立穩的瞬間,船居然自己緩緩調了個頭!
我被嚇的一屁股坐在船上,然後迅速往後挪了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