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開始琢磨起這個呼吸方法來,結果試著弄了兩次,卻發現自己要麽就是精神全放在呼吸上,來不及結手印。
要麽就是隻顧著結手印,呼吸亂的一團糟,然後就是差點把自己給練得岔氣。
見到我撓頭搔耳的樣子,溫琦也笑了起來,“我們先去吃飯吧,沒有兩三天,你是練不出來的。”
雖然我心裏還是想著要繼續練習一下的,但既然溫琦這麽說了,也隻好起來去吃飯了。
我們帶著黃大仙一塊兒去敲開千佳音的房門,一群人下去隨便找了家飯店吃了點東西,就急急忙忙的回來了,一回來,我就在房間裏麵拚命練習起五丁神佑術的呼吸法和手印來。
練了有一會兒了,這才感覺累了,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是在這樣的日子裏麵度過的,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練習呼吸法和手印,聽溫琦說的,這呼吸法是最基礎的東西,隻有掌握了呼吸法,以後使用那些道術的時候,才可以更加順利。
雖然不是所有的道術都得用這種呼吸法,但有超過八成的道術都必須要用到這道術來。
差不多在南昌呆了有五天了,我也差不多掌握了呼吸法和手印之間的配合,在第五天晚上,終於第一次用出了五丁神佑術,雖然沒有黃符的配合,我隻是爆發了一下陽氣,就沒有後續效果了。
但卻還是著實讓我興奮了一下,就在我打算和溫琦說這事的時候,我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是觀音手。
觀音手進來後,叫溫琦出去。
我估計是兩個人聊一些隻有女人才能聊的話題,不方便我去聽吧,等了差不多有半小時,溫琦這才從觀音手的房間裏麵回來。
回來後溫琦的表情有些怪怪的,我說不出是哪裏怪,總之就是覺得溫琦的表情特別的不對勁。
我當時也沒想太多,而是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溫琦,我剛才好像成功的用出五丁神佑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