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這樣了。”男聖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些不甘。
而那些坐下來的人,都發現了一個問題,隻要自己坐下來了,那麽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是被侵占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眼睛隻能死死的盯著戲台,就和被禁錮著的木偶一樣。
隻能傻乎乎的坐在那裏等著。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男聖開口說道,“看來是來不了了,行了,今天就先開始吧。”
男聖說完,女聖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隻能這樣了!”
他們話音剛落,村民們就看到一個個濃妝豔抹的戲子從簾子後麵一個個出來了。
然而讓村民們恐懼的是,這些戲子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個個紙人,這些紙人看起來和真的一樣,但臉上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抹了,看起來特別的妖豔,特別的詭異。
最關鍵的是,在這些紙人出現後,村民們就開始沒能聽到任何聲音。
而那些紙人戲子則在戲台上開始有些別扭的扭動著。
沒人知道那些戲子當天演的戲是哪一出,隻知道每個戲子都無比的幽怨詭異,看著這無聲的戲劇,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起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冰涼感也愈加的濃鬱起來,身體遍布著冰涼感,腦海能清楚的意識到這種感覺,但身體就好像是被冰塊給凍住了一樣。
無論自己怎麽去催促,都動不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一出戲這才結束,然後那雙聖就上了台,對著戲台下的村民們開口說道,“今天的戲就先到這了,明天我再來找你們,今天時辰已經有些晚了,大家就請回吧!”
在那雙聖說完後,村民們都發現不僅僅是自己,那些旁邊的人也都有些木訥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就好像是紙人一樣,慢慢的走出門外。
等走出門後,就有人醒過來了,第一個醒來的人叫劉浩,劉浩有些驚恐的從**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滿後背都是冷汗,還沒來得及感慨,身邊的婆娘也醒過來,和自己一樣,滿頭大汗,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