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木齊到尉犁縣還是有段距離的,從下午十二點左右,一直開著車到了晚上九點,我們才到了尉犁縣。
觀音手是屬於那種做什麽事情都要有著計劃的人,之前去無人村的時候就知道了,雖然沒和我在一起,但她是調查了很久,手裏掌握了足夠多的線索後,才起身去的無人村。
這也是為什麽她能知道不少事情的原因。
這一點和我有著巨大的差距,又或者說,我和觀音手完全就是不一樣的人,我這人不習慣弄什麽計劃,想要去哪,說去就去了,至於去了之後,會遇到什麽,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所以我的座右銘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當然,我心裏還是有一個大疑惑的,為什麽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會把人都叫齊了,然後讓我們出發,如果想要害我的話,讓我一個人去不是更好嗎?
人越多,出現差錯的幾率就越大啊。
當然,別人怎麽想的,我肯定是不知道了,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沒得選擇了,那就按照對方說的做就可以了。
到了尉犁縣後,我們並不急著去下一個地方,第一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西羌古國是個什麽玩意兒,第二就是,觀音手手裏的線索並不是很充分,她的意思是,我們要在尉犁縣裏麵停留一段時間,等到她收集到足夠多的線索後,再起身出發。
我是無所謂,反正有一個人這麽安排著,自己隻管跟著一起就好了,想太多會讓自己禿頭的。
所以我們直接找了一個旅館住了下來,那旅館看起來有些破舊,進來的時候,前台對我們也有些愛搭不理的樣子,讓人感覺很不可思議。
有人這麽做生意嗎?最後還是掏出了錢後,那前台的表情才有些變化,他很是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住三天?錢我可不退。”
我愣了一下,為啥會忽然這麽和我們說。不過反正我們也沒打算走,接下來的幾天都要留在尉犁縣,所以也就沒太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