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營盤古城就意味著這一次我們的西羌古國之行拉下了帷幕,雖然這一次的西羌古國之行讓我身邊的人都變得有些物是人非起來,卻也讓我知道了更多的東西。
也讓我走上了一條我以前根本不會選擇去走的道路,到了營盤古城後,我和月經哥兩個人休整了一個晚上,一個來月的苦行僧生活使得我一到營盤古城就開始拚命的吃東西,吃的我都快吐了,這才回到賓館。
雖然我滿頭白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不過因為在路上的時候,黃大仙已經幫我鞏固了道統,所以額頭上的那個青陽龍虎紋也已經消散了,不然我估計這些人看我的表情會更加奇怪。
因為已經有信號的緣故,我也定下了從烏魯木齊到廣州的機票,是後天的。
第二天月經哥開車把我送到烏魯木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送到烏魯木齊後,他一句話沒說就直接離開了。
在月經哥離開後,我一個人在賓館裏麵也開始瞎想起來,首先是溫琦的問題,這一次既然是要去找溫琦去解開鬼臉嬰猴的謎團,那麽也就是說必然是要見到溫琦。
溫琦……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腦子裏麵浮現出那天我們離開的時候,溫琦給我的感覺。
似乎還殘留在我的腦海裏。
溫琦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懷揣著這種想法,我洗了個澡,就打算睡覺了,結果剛睡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窗口看著我,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因為他背著光,我隻能看到一個人站在窗口,卻並不能看清楚這人是誰,我愣了一下,開口說道,“誰?”
那人沒有回答我,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聽到這歎氣的聲音後,我本來還有些渾濁的腦袋也瞬間清醒過來,試探著開口問道,“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