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也發現了,月經哥和小哥簡直就是絕配啊,每次都是小哥起了個頭,然後很高冷的不說話了,接下來月經哥肯定會接過這個話題,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麽這麽說。”我愣了一下,看著月經哥開口說道,“不是隻有一個紙人嗎?”
“這可是陰兵過道,一個兵,你信嗎?”月經哥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沒注意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很多嗎?廟裏的蠟燭也燒的快了很多!”
被月經哥這麽一說,我連忙朝著蠟燭那邊看,果然,點著的幾根蠟燭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燒著。
而且蠟燭上點著的火焰好像是在畏懼著什麽,一直朝著屋裏麵的方向竄,似乎外麵有什麽東西一樣。
要知道門可是關著的啊,屋子裏根本就沒有風,但這些火又是怎麽回事。
廟裏的溫度也的確如同月經哥所說的下降了很多,剛才我還覺得有點熱,現在已經感覺到一絲寒意了。
“等著吧,好戲要上演了!”月經哥說完,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看。
這時候拿著攝像機的幾個人也都朝著廟這邊趕,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閑情逸致,在逃的過程中竟然還聊起天來,其中一個開口說道,“可哥,咱們這次肯定是拍到一些真材實料的東西了,要是拿回去,你說咱們會不會火啊。”
“拿人命換過來的視頻,我寧願不要。”黃可冷冰冰的開口說道,顯然剛才死的那兩個人對他的內心有著很大的衝擊
我覺得黃可就是有著一顆電影電視劇裏麵主角擁有的英雄之心,思想很是天真,總想著多少人出來就得帶多少人回去,自己要拯救世界什麽的。
這在我看來就感覺有些天真操蛋了,真的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但不得不說,這種幼稚的心態,確實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也難怪他能成為這隊人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