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衝進去後,好像什麽東西從溫琦的身上被隔離出去了一般,溫琦那掐住我脖子的手也鬆了開來,我強忍著腦袋上傳來的暈厥感,慢慢的將溫琦從我的身上放下來。
這才不停的喘氣,沒想到這生門既然還能把已經上了身的東西給擠出去,還好剛才我沒在原地和那附在溫琦身上的鬼東西糾纏,不然現在就算不被那鬼東西掐死,也要被那幾個緩過神來的村民給弄死!
對了,村民!
我趕緊朝著門口看去,那幾個發現了我們的村民這時候也朝著我看了過來,兩邊的目光對視,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那根本就不是人應該有的眼神!
不過它們好像是在忌憚什麽一樣,走到了門口,轉了兩圈,居然又轉回去了。
在它們離開後,我心裏的那口氣這才鬆懈了下來,趕緊看向身邊的溫琦,她的臉色已經慘白的和紙一樣,原本紅潤的嘴唇這時候也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冷,不停的在哆嗦。
即使我不懂一點道術上的東西,也知道溫琦現在的這種情況絕對不能算是樂觀。
但現在的我對這種情況完全是束手無策,隻能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幹著急。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說不定對講機可以用了呢,我趕緊打開了對講機,按了幾下按鈕,試圖聯係到小哥和月經哥。
進了這鬼地方後,一直沒有信號的對講機這時候竟然聯通了,在聯通的同時,我喂了一句。
就聽到了對講機那邊傳來熙熙攘攘的鬧事聲,然後就是小哥的一句臥操。
我從來沒有聽過小哥爆粗口,這是第一次。
當時心裏也感覺挺新奇的,然後對講機那邊就傳來了月經哥的聲音,“我去,你小子整什麽呢,我差一點點就成功了,現在被你害死了,媽了個雞,你妹的,你給老子等著,我回去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