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腦袋就在我的左邊,我甚至能感覺到從她口中呼出來氣息,冰冷而腥臭,讓人隱隱有種作嘔的衝動。
我不敢動彈了,雖然知道自己自己現在身後壓著的絕對不是什麽好善於的東西,但這時候如果貿然掙紮,隻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我終於知道的一切都是幻覺,都是我身後壓著的這鬼東西所創造的一個幻境,而我明明可以逃走,卻傻乎乎的鑽了進去。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呼吸聲。
我強忍著快要被嚇得尿出來的衝動,用那隻沒有被握住的手偷偷的把九龍寒玉劍挪了過來,咬了咬牙,直接用力將那把八麵漢劍朝著我腦袋旁邊的那個腦袋紮了過去!
我的耳邊傳來了一聲怪裏怪氣的尖叫聲,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輕,我連忙站了起來,也不敢回頭看了,用手裏的九龍寒玉劍把自己脖子上的那些頭發給割掉,迅速的朝著外麵跑去。
我身後的那鬼玩意這時候好像也追了上來,聽著後麵一直追得很近的腳步聲,我的心也快跳到嗓子眼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玩意兒。
不過我可以確定,那絕對不是什麽鬼魂,雖然打的交道不多,但我還是對鬼魂有一點了解,鬼魂不可能有這麽真的觸感。
也就是說,現在完全是一個在我理解範疇之外的怪物。
在這種地方,鬼有的時候並不可怕,畢竟隻要有一些辟邪的東西,一般鬼怪也不會來攻擊你,真正可怕的反而是那些有實體的玩意兒,比如鬼王,再比如我身後的那東西,它們想殺人可不管你辟邪不辟邪。
從鬼門關邊逃回來的我,這時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帶著這麽重的一把九龍寒玉劍,竟然跑得比我生平任何時候都要跑得快。
很快,我就跑出了這片竹林,跑出竹林後,前麵的地勢挺平坦的,身後那個有著長頭發的詭異怪物依舊還是不放棄的跟在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