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張看著趙無極,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啥,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旁邊還坐著我,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遞給我,開口說道,“這位小兄弟是?”
我看著老張開口說道,“我姓王!”
說實話,突然來到個陌生的地方,我還真有點不放心,緊了緊自己懷裏的血刹,故意把自己的臉弄得冰冷冰冷的和小哥似得,感覺這樣可以讓人摸不透自己。
說起血刹,我還真不知道趙無極有那麽大本事,竟然可以讓機場方麵的人通融,跟著我一塊兒托運過來了。
老張看著我手裏的血刹,臉色也是一變,開口說道,“小哥,你手上這把劍,可以給我看下嗎?”
我不知道老張的底細,暫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答應。
這時候趙無極笑著開口說道,“給他吧,反正就是看看!”
我點了點頭,把劍給了老吳。
老張拿過劍,將劍拔了一半出來,看著劍麵,眼眸中帶著無限的沉醉,“瞑紋,瞑紋啊!沒想到還真的有瞑紋的玉劍!”
“瞑紋?”這時候連趙無極也坐不住了,直接上來把老張手裏的血刹搶了過去,一邊看著一邊嘖嘖稱奇,“師父不是瞑紋的劍很稀有嗎?這世界上沒幾把了,為啥你個小菜鳥就有一把。”
我愣了一下,什麽是瞑紋?聽易超說的,好像很稀有的樣子。
老張的眼睛都紅了,“上一次我出土過一把藏紋的劍,被帝都的一個老道士給買走了,知道出的什麽價格嗎?”
“什麽價格?”我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
“一千萬,加上一塊護身靈玉。”說這話的時候,老張的身體都在情不自禁的顫抖,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後來那護身靈玉我賣給一個香港的富商,賣了八百萬!加起來一共一千八百萬啊,而且那把劍還沒有你手裏的這把好,他那把瞑紋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