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興師動眾,更是震驚了官府,府衙知州頻繁拜訪教坊司,嘴皮子都磨薄了。
“季掌櫃,我知道你心善,見不得有人受苦,可這事這麽鬧下去,隻會攪的人心惶惶,不會有半點效用的。這一些日子揭了告示去我們衙門口的人,都快把門檻踩平了。何至於此呀?”
季五峰坐在太師椅上,笑容冷淡,神情如常。
“縣令大人特地光臨我這教坊司,就是為了此事?這興城雖不比皇都,但這次我是親來了,絕不可能眼看著與我教坊司有恩之人下落不明。若是有什麽人趁機混淆是非,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季五峰本不在興城。
身為教坊司的大老板,他原本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皇城內,對著大夏境內各地的教坊司指揮遙控。
他也深諳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理,每至下半年,都會在全國境內各個教坊司中逗留半月之久,整治隱患,收複人心。
也正因為如此,教坊司的姑娘幾乎都為其馬首是瞻。
恰好這一次,他行至興城,又偏偏遇上了這種事。
興城教坊司的管事直接被他撤了職,連帶著那些平日裏欺負人的,壞了規矩的,也都一道處理了。
“季掌櫃,你這麽說不就是為難我嗎?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又能做什麽?你要找的這兩個人神通廣大的,哪能是我一個小小的縣令,能夠找得到?我看這樣,不如你先把那兩張榜撤下來,我親自派人去找,就是有了線索,第一時間告知於您?”
教坊司,大夏第一大青樓!
每天入庫的銀兩就不止百萬,又怎會在乎這點小錢?
這縣令之所以這麽說,就是吃準了季五峰不會在此地久留。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打錯了。
季五峰不耐煩的看著他,“縣太爺,我想怎麽做是我的事?與你又有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