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這番話說的聲色俱厲,可能男人卻沒有半點悔過之心。
一門心思隻想著盡快讓梁明把自己身上沾著的這塊狗皮膏藥早點撕下去。
那姑娘死時有多麽不甘心,如今的怨念就有多嚴重。
在這男人生生世世的輪回中,那姑娘的怨念早已如山崩海嘯,又似洪水決堤。
僅憑三言兩語和如今的手段,梁明根本沒有把握將其製服。
不光如此,通過剛才這姑娘的死前記憶,她所遭受的一切,恐怕不僅僅是這男子有關。
梁明為了以防萬一,將一枚符紙貼在了此人的後腦勺上,隨著一道金芒閃過,那符紙竟一點點的沒入了此人的後腦勺中。
而就在此時,那幅畫上的女子的姿態已經發生了改變。
她本是手扶香腮,垂眸賞花,麵上雖然墜著笑,但仔細看,眼中神情卻是淡漠至極,似是對眼前的一切漠不關心。
可如今,她雙手交疊於腹前,扯著嘴角,笑容詭異,就連眼神也空洞之極。
連帶著整幅畫卷,都蒙上了一層黑色霧氣。
煙霧繚繞間,那畫中女子的麵容已然化作一副鬼麵,五官扭曲,口鼻流血。
畫紙之上,所有凸出的地方都仿佛活過來一般。
在鬼氣的作用下,開始扭曲變形,竟活生生的長出了數隻鬼手來!
那鬼手掙紮著,齊刷刷的朝著那男子所在的位置延伸而且。
這景象,和那日初見之時,這男子的靈魂被黑色鬼氣牽擾時一般無二!
見此情形,梁明神色凝重。
“這黑狗血雖有驅邪避祟的功效,但效用並不長久,你若想活命!就馬上給人家姑娘磕頭認錯!”
人被活埋,下狹小的空間當中和一具不知死了多久的屍體相伴。
直至棺材內的氧氣耗盡,昏迷而亡。
恐懼,不甘,怨恨,悲憤。
這種種情緒都造就了如今這隻人麵鬼,她的怨氣,比之前梁明瞧見的任何一隻鬼都要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