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動靜的梁明,直接傻眼了。
他也顧不得這棺材裏是否還隱藏著別的危險,直接把那把長劍禦魂當成了翹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下了上麵的封棺釘。
又拚盡了全身力氣將的棺材板給移了出來。
那棺材裏,赫然躺著一個人。
那女人玄然欲泣,因為在這棺材裏關了,不知道有多久,整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著幾分潮紅之色。
再加上劇烈的掙紮,身上的衣衫已經淩亂,胸前大好的光景展露無遺。
似是察覺到了梁明的目光,她下意識的伸手攏了攏身上的衣裳。
可是任憑他再怎麽左遮右擋,也隻是拆東牆補西牆。
梁明秉著呼吸,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一股鼻血來。
這棺材裏的景象,活色生香。
宋知月玉體橫陳,衣不蔽體,香肩半露,那雙白玉般的藕臂交疊在胸口,將那兩抹渾圓擠壓的恰到好處。
再配上這個女人,那副泫然欲泣媚態橫生的臉,簡直**四溢。
梁明自從到了這鬼地方之後,就吃齋念佛。
平日裏也都是跟一些牛鬼蛇神打交道,哪還有空去觀察,這姑娘們都長的什麽模樣?
可是眼下,此情此景,他的心裏頭若是生出一絲半點不對勁兒的念頭,恐怕都得遭天雷劈。
他扯下自己的外袍,直接丟在了宋知月的身上。
“宋姑娘怎會在此處?”
宋知月扯著梁明的外跑,把自己給裹了個嚴嚴實實撐著身體,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梁明這個時候才發現,也許是因為之前用力的摳抓棺材板,宋知月那精心描繪的指甲早已是鮮紅一片,有的指甲還未翻著,瞧著極為駭人。
“梁明哥哥……我好怕。”
宋知月經曆了之前的一切,這個時候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已經說不清楚了,她被人連攙帶抱的從棺材裏帶了出來,又送入了那個泛著金光的圈中,早已經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