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個女人披麻戴孝的跪在一個蒲團上,手裏還捧著那老婦人死的那天被吊在房梁上時所用的白綾。
她就這麽死死的摟著白綾,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簡直和她那天在院子裏對著老人破口大罵的景象判若兩人。
而斬鬼司的門口,那些門前的守衛被他們吵得焦頭爛額,不勝其煩。
有些甚至幹脆拿棉花球將耳朵塞住了。
遠遠的就能瞥見兩根白毛戳在耳朵眼裏。
梁明見狀,抬腳上前,徑直從這群人中間穿了過去。
他這樣無視給人的舉動,讓這些人心生不滿,那女人當場便竄了起來。
一看到梁明,她頓時反應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捂住了梁明的胳膊。
“你不許走,你是那天那個人吧,你快把我家老人的屍首交出來!你們這麽扣著算怎麽回事啊?我們這些做子女的都不能盡孝了!你們扣著屍體,又什麽都查不出來,今兒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隨著這個女人的叫喊,旁邊的人幾乎一擁而上。
嘴裏各種叫著嚷著,不幹不淨的話就這麽朝著梁明砸了過來。
梁明可不是個任人欺負,他呼吸吐納,緊跟著一個側身,抓住了這女人的胳膊,甩手間,以攬月之姿直接將這女人甩飛了出去。
“要說法,找官府去,跑到這來聚眾鬧事,你們不就是想訛點銀錢嗎?這斬鬼司都已經窮的叮當響了,門上的破洞現在都還沒補上呢,你覺得他們有銀子給你?”
斬鬼司,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偏偏,前段時間發生了那樣的事,這讓斬鬼司在這些老百姓心中的地位直線下降。
如今,這些人都敢在這聚眾鬧事了!
梁明一步跨上台階,眼神冷冽的掃視過在場的人。
“凡是今天依舊留在此處鬧事者,以造謠生事罪論處,你們若是想嚐嚐這裏頭的大刑,也不用如此費時費力,隻管跟我招呼一聲,我保證你們能嚐到一對一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