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一老一少不似剛才那般劍拔弩張,楚胖子頓時反應了過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尷尬的扯著嘴角,甚至還把那把柴刀藏在了身後。
“那個啥,我就是剛才躺的渾身不自在,就是……就是想練練手,我不是故意的哈。不如,您開個價,多少銀子,我賠!”
楚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每年賺的銀子都花不完,家裏的生意在各行各業都有涉獵。
雖說,當初來到這興城,實屬不得已,可是賺錢,乃是楚家人的老本行。
瞧著楚胖子這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梁明這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前輩,別跟他客氣,傷了您這些東西,賠償都是理所應當的,隻是,我還有一事不解,您方才說這些走屍失控是因為背後練著這些東西的人身死道消了,可我方才瞧著那些屍體的年紀各不相同,身上的穿著打扮也大多不一樣。這東西,難道還有別的說法?”
那老頭聽著這話,捋著山羊胡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再次看向梁明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瞳孔緊縮,神情驚詫。
“你小子觀察的還挺細致,倒有幾分本事。”
梁明輕笑,“都是些派不上用場的小把戲,還望前輩解惑。”
他不是第一回遇上這些東西。
可是這些走屍的煉製手法都是大同小異,聯想到之前遇到的雀兒,梁明心中禁不住泛起了嘀咕。
從他在城隍廟一事初露鋒芒開始,周圍就不斷發生著這樣那樣的怪事。
縱使如今大夏朝局不穩,邊疆動**,鬼怪妖魔群起而立,各占山頭,也不至於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這麽多的怪事吧?
事出反常必妖。
聯想到之前遇到的那幾隻鬼的生平,隱隱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能串聯起來。
可是這是當中好像又少去了一些關鍵線索,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聯係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