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女子的話一出,梁明的神情便是一凜。
“你知道這口黑棺?”
“霍山不是與你提到過此事?”
麵對梁明這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架勢,這白衣女子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肖算盤。
“霍山在這興城鬼市已有三十年,能活到今天,也是有許多不容易的,你多擔待。”
梁明倒是沒想到,這女子一開口居然是替那個山羊胡子老頭說好話,他正疑惑著,這女子話鋒一轉。
“那黑棺裏的東西如今已經不在鬼市了,那口沉水黑棺倒是在我這,你若是需要,盡管拿去。”
梁明不解,那女子卻直截了當的說,“你也不用多慮,我既然托你幫忙,便一定會保你周全,讓你來此地之人我自會幫你打點妥當,區區一個靠祖上蔭封才得到世襲王位的小王爺,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這女子的言語之間盡是對於小王爺的輕蔑之態,甚至就連提起他,眼神都滿是不屑。
“他無非是想拿著棺材裏頭的東西去賣好妄圖在老皇帝麵前給自己爭一把臉,隻可惜,這東西不是他能碰觸的了的。黑棺我已經讓人送到了山門口,你們兄弟二人今日在此歇息,明日一早,我會讓人送你們出山。”
這女子在說完這話之後,伸手撚著那張記著生辰八字的紙張,眉眼當中多了幾分追憶之色。
梁明也不敢多問,想著之前死胖子探聽到的消息,隻得拱手告退。
可第二天天還沒亮,梁明就被一陣奇怪的敲擊聲給吵醒了,他幾乎下意識的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就瞧見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紙紮人正站在窗戶前,一下下的敲著窗框,發著怦怦的悶響。
轉頭間,就瞧見楚龍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被這東西吵嚷到的跡象,甚至鼾聲如雷。
無奈,梁明直得起身,正準備伸手去拿那紙紮人時,那紙人突然冒出了一團火焰,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