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鷹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周圍的幾人,握著禦魂劍的手上,青筋暴起。
“不和你們這些嘍囉扯在一起,反而獨自一人留在馬車準備偷襲之人,應該不會是什麽小角色吧?”
話音未落,禦魂劍直接割破了這男人的皮膚,血瞬間就溢了出來。
那男人除了呼吸還有點喘以外,倒是沒有半分緊張。
“我倒是小瞧你了,一個整天做紙紮和死人打交道的人,居然還能有這種本事?”
“在下不才,涉獵頗為廣泛。”
自從有了這禦魂劍,梁明就經常四處搜羅一些劍譜,平日裏閑來無事,沒生意的時候,便會在鋪子裏練上幾招。
本來也沒指望這玩意能派上什麽太大的用場,畢竟捉鬼除魔,也用不上什麽高超的劍法。
再加上這原主的身子骨實在是太過羸弱,就算他現在這麽加強鍛煉,這身子骨也沒多練出兩塊肉來。
好在之前那副病秧子的樣子已經有所緩解,乍一看上去也不似之前一般,一眼就能讓人認出是個窮酸秀才了。
梁明握著劍,那隻捏著鎖屍鏈的手愈發用力,竟硬生生的勒入了這男人的血肉。
僵持了半晌,那男人終於是扛不住,手腕一鬆。
鋼刀框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要幹什麽?!”
那些搭弓拉箭的人站在路邊,滿臉的焦灼。
梁明抬眼看了這人眼,冷笑不斷。
“看來你們還真是挺緊張這個人的呀。”
梁明滿眼輕蔑,那略帶挑釁的語氣更是讓外圍的幾個人罵聲不斷。
可梁明掃都沒掃他們一眼,直接問出了心中疑惑。
“不如這樣,你們先跟我說說,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在這裏設障埋伏,再或者說,你們不如跟我說說那個派你們來的人到底是誰呀?”
就在剛才打鬥的過程中,梁明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自己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