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在問這些話的時候麵無表情,《紮紙靈術》搞出來的幺蛾子已經讓梁明耐心耗盡。
他抬眼看著麵前的大漢,又瞄了一眼已經逐漸泛白的東邊天空,心中一聲長歎。
“唉……你若是什麽都不記得,那今日之事我也幫不上任何忙,哪怕是為了你自己,我也希望你可如實相告。”
那大漢眼神定定的看著前方,眼中盡是一片不解之像。
“我真的哪也沒去,我就隻去清河莊送了一批鐵器,我隻是一個打鐵的,我哪懂這些呀?我這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就這麽死了,這家裏人該怎麽辦呀?我不甘心呀……”
這大漢在說話時眼中不斷墜著血淚,紙紮的麵頰已經被侵蝕了一大片,可他恍若沒有知覺一般,自顧自的傷春悲秋。
梁明見此情形,麵色鐵青。
片刻後,他幹脆大手一揮,直接將這紙紮收進了靈寶袋中。
“連句話都說不明白,就算是問,也問不出什麽來了,你們說此人身上的詛咒曾在天保而十七年出現過?當時此事又是如何解決的?”
肖良玉和素染彼此對視了一眼,相繼搖了搖頭。
“不清楚。”
“不知道,我那個時候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到底是如何解決的?我們是真的不知,隻不過打那之後,斬鬼司成立,具體的事情恐怕就隻能問斬鬼司的人了。”
素染再說這話時,雙手環在胸前,神色凝重。
“大人,我覺得那個江姑娘最近古裏古怪的,平日裏,她恨不得對大人卑躬屈膝,怎麽前陣子楚家辦喪事,她對大人您倒是帶著幾分敵意了?難不成你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負了人家姑娘?”
瞧著素染著滿臉八卦的模樣,梁明咬了咬牙,劈手便要打,可一陣雞鳴聲,直接打斷了他的動作。
雞鳴天亮,日頭升起,素染也回到了靈寶袋,肖良玉這是瞧著頭頂的太陽,神思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