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門上有血色絲線構建而成的屏障,已經形成了一層血紅色的薄膜,整個屋內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而那被倒吊在房梁上的屍體,因為身體裏的氣血已經被抽走,已經蒼白如紙,早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模樣。
梁明思量再三,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破解這個東西,他猶豫了一番,試探著將身子擋過去踩在了之前停放屍身的台麵上。
由於近距離接觸,梁明也終於注意到了這台麵上所刻畫著的細節紋路。
也許是因為常年累月的停放屍體,這台子上原本的紋路已經被髒汙胡了個眼色,咋一看上去與平常台子無異。
“這上麵刻著的都是些什麽?”梁明伸手在台子上麵擦拭了一番,總覺得這台子上坐刻畫的紋路看上去極為眼熟,但又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這東西。
梁明思量甚久,最後無奈求助於《紮紙靈術》。
“你可知有什麽方法離開此處?”
《紮紙靈術》沉默了半晌,極為吝嗇的在紙張上擠出了兩行小字。
“萬事皆休,互為因果,因由緣生,緣由因起。”
看著這行字,梁明的眼皮子一抽,“這和廢話有什麽區別?”
《紮紙靈術》不再回複,梁明隻能仔細的思索,回憶著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個車夫以及一起隨行家丁遇害,的確是因為文家莊求助一事。
這算是整件事情的因。
可是那半路殺出來的劫匪根本就不在他們預料之內,而且至今為止,梁明都不清楚那些背後動手的到底是些什麽人。
這些日子以來,他和楚胖子仔細打聽了兩人不在城內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可大大小的小相關事項已經再清楚不過。
那大漢為了幾兩銀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當街殺人,連帶著搶了幾筆錢,還帶著手底下的人一起離開了城內,因此楚家才會四處張貼告示搜捕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