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棕笑著說道:“興城有梁大師,真是幸事,若是梁大師有興趣的話,我與興城的縣令還有幾分交情。”
言下之意,可以幫著梁明查點消息。
梁明自然不會拒絕,道,“那就有勞楚老爺,我隻想知道一點,那些失蹤的少女,是否都去過城隍廟。”
“這個簡單,我幫你查。”
楚棕想也沒想答應下來。
飯吃到這裏,也已經差不多,梁明起身跟楚棕告別,回到了自己的鋪子裏。
今天對付那臘屍耗費了不少精氣神,他想回去休息會。
本來還準備今日將徐娥娘的紙人送去給宋知月,他也暫時不去了,先回去好好修整一下,明日再說。
回到紮紙鋪子,梁明將桑桑和秦憐兒放出來。
秦憐兒表情有些異樣,梁明心知她因為什麽事情這般。
“你父親所做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秦憐兒搖了搖頭,眼神落寞。
見狀,梁明皺了皺眉頭,道,“你該不會是,還對秦天柱有父女之情吧?”
“當然沒有!”察覺出梁明有些不開心,秦憐兒趕忙否認,道,“他害死奴家,奴家又怎麽還會心軟?”
“那你為何不開心?”梁明皺著的眉頭這才鬆懈開來,繼續問道。
“隻是覺得,奴家好像並不了解他,明明是奴家的生身父親,怎麽會如此狠毒?”秦憐兒有些難受。
到底是自己的親爹,從前秦憐兒也是崇拜過,試圖想要得到一絲父愛的,可如今知道父親是這樣一個人,她到底是有些傷感。
聞言,梁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與你都沒有關係,不是你造成的,不管他是如何,你無愧於心便好。”
也隻能如此。
秦憐兒乖巧點頭,道,“多謝公子寬慰,今日對付那臘屍,奴家覺得鬼力好像上漲了一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