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鏽刀,但身上還帶著幾瓶血銀粉,要說起鎮壓邪祟的東西,那血銀粉不知要比鏽刀強出多少倍了。
據說,這些銀粉從前是盜墓賊挖出來的陪葬銀子,轉了不知道多少手,最後到了樂頤堂。
我太爺爺把那些銀子磨成了細粉,存在一個大銅罐裏,再找來死人血浸泡九九八十一天。
古代銀錢過了萬人手,陽氣重,又泡了死人血,浸足了陰氣。致陽致陰相互交融,最後就做成了這一瓶瓶血銀粉。
按我爺的說法,做玄師的難免接觸煞器,平時帶著血銀粉,就能防止邪煞入體。萬一遇到一些難纏的邪祟,隻要把血銀粉往手上一塗,那些原本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就能抓得到了。
之前劉漢濤身體裏的邪祟,就是被我用血銀粉給逼出去的。
我從袖筒的暗兜裏取出了兩瓶血銀,分別遞給了秦坤鵬和司機。
“這個你倆放在上衣口袋裏,等會要是感覺全身難受,或者頭疼之類的,就把瓶塞打開,瓶口靠近太陽穴。”
“這裏麵是什麽東西?”秦坤鵬接過瓶子問。
“說了你也不懂,拿著就得了。”我不耐煩道。
秦坤鵬呲牙一笑,沒再問了,隻管小心翼翼地把血銀揣進了上衣口袋。
司機大叔也放慢了車速,先把血銀粉收好,這才謹慎小心地驅車進入前麵漆黑的隧道。
剛進隧道,我就聞到一股隱隱的酸臭味,好像是爛果子的氣味。隨著汽車逐漸深入隧道,那股酸臭味也變得越發濃烈,難聞得讓我想吐。
我趕緊關了車窗,又示意秦坤鵬把他那邊的車窗也關了。
秦坤鵬很聽話,關了車窗之後立刻緊張地問我:“是有什麽東西要來了嗎?”
“沒有,就是太臭了。”我搖頭說。
“臭?老孫,你放屁了?”秦坤鵬立刻瞪向司機大叔。
司機大叔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