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簽合同我和劉龍也不專業,好在還有麻子。
劉龍給麻子打了電話,不到30分鍾麻子就和趙勳一塊過來了。
租房合同敲得很細,房東估計也沒想到我們租個房子竟然叫來了個商業律師,緊張得腦門都見汗了。
搞定了合同,金館長非常開心,提議出錢請我們去吃飯,吃飽了又要去K歌。
但我們幾個人都對K歌毫無興趣,金館長就差把失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但還是裝出一副他自己也沒什麽興趣的樣子,出飯店直接回武館了。
看金館長走了,劉龍突然皺著眉把我拽到一邊,小聲對我說:“你確定那個什麽風水能有用嗎?”
我詫異地看著他問:“你該不會從頭到尾都不信我吧?”
劉龍笑了笑說:“不是不信,就是覺得師傅好像太投入了,我本來想著換個便宜地方緩一緩房租就行,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真覺得可以轉運什麽的,就有點……”
我擺了擺手說:“你信我就行了,隻要他搬過來,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劉龍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最後也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隔天,金館長就開始張羅裝修的事情,找施工隊的時候還特意過來征求我的建議。看來幫他免費搞定了新店址讓他對我非常信任,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愛在我麵前裝酷了。
這天我正和劉龍練習實戰腳步,忽然運動包裏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我心想多半是打錯了,接起來很敷衍地問了聲:“你好,找誰啊?”
“常樂吧?能聽出我是誰嗎?”
手機裏傳出一個帶著濃重京腔的男人聲音。
“七王爺?”我驚訝地問。
那邊嘿嘿笑著說:“就是我,你應該沒想到是我給你打電話吧?”
“確實沒想到,你怎麽知道我號碼的?”我一邊說一邊朝劉龍示意了下,然後走出地下室到外麵繼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