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似乎很不滿意我說他禍害人,追過來還想說幾句,但升起的太陽卻把它攔在了樓房的陰影中。
我突然想起孫三生,這才意識到昨晚那根頭發的效力早就消失了,我之所以還能看見黃哥還能和他交流完全不是依靠鬼眼幫忙,而是黃哥本身就有這個能力。
我問黃哥:“你應該有辦法出現在陽光下麵吧?”
黃哥沒有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晨光之中。
一瞬間,黃哥就從黑衣少年變成了一隻貓,再張口也不能講話了,隻會喵喵叫。
我朝肩膀示意了下,黃哥立刻跑了幾步敏捷地攀上了我的肩頭,真的像貓一樣打了個哈欠。
回到家裏,看見我媽正在給狀狀準備早點,見我進屋就問:“出去晨練了嗎?”
我“嗯”了一聲,快步走回房間裏把黃哥放到床底下。想一想又覺得不妥,於是又把它抓出來放到桌上。
拉上窗簾,我趴在桌前問黃哥:“你平時都吃什麽?貓糧嗎?”
“可以,貓糧很好吃。”黃哥開口講話道。
我一驚,急忙伸手捂住它的嘴說:“你以後變成貓的時候千萬別講話。”
“為什麽?”黃哥掙開我的手問。
“沒有為什麽,反正就……你忘了昨晚我和你講的那些規則了嗎?”我說。
“記得,但別人聽不見我的聲音,他們聽到的隻是貓叫而已。”黃哥說。
“這麽神奇?”我驚訝道。
“神奇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黃哥淡定地說,還像貓一樣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我回想了一下它和卓薇一起出現的時候,貌似卓薇就可以聽懂貓叫聲,還做過黃哥的翻譯,估計當時黃哥就是用了這個方式和卓薇進行的單線交流。
嗯,這還挺方便。
但我並不想讓黃哥接近我爸媽和狀狀,畢竟這隻黃鼠狼是個咒物,普通人和它接觸久了很容易犯病,孟康卓薇都是鮮活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