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把雕像弄倒。”我對二溜子說道。
“再來?不行!姓胡已經在那看著了,同樣的招數不能連著用兩次,你懂不懂啊?”二溜子一臉鄙視地說。
“姓胡的又不是聖鬥士,反正你就聽我的,去村裏埋伏著,等人走了,你就把雕像……”我又想了想,問他:“你能把雕像弄到別的什麽地方藏起來嗎?”
“你當我是超人嗎?那雕像死沉死沉的,弄倒就不錯了!”
“行吧,那就弄倒。”我勉強點頭說。
“那你呢?”二溜子問。
我抬手朝著左前方的樹林一指,很信任地對二溜子說:“那個方向有個火行七星的陣眼,你看不見,但我能找到。等會我就去那邊搞破壞,村裏的人被我引出來之後,你就去處理雕像。”
“你可別像那些傻遊客一樣死村裏,我還指望著你呢。”二溜子撇著嘴說。
“管好你自己得了!”我沒好氣地說。
二溜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接著一弓腰,低頭鑽進了月夜之下的黑暗中。
我在牆上坐了一會,等身體恢複過來了,這才跳下來鑽進樹林,奔著火行七星的其中一個火點陣眼摸索過去。
我隨身帶來的法器還有半瓶血銀粉和兩段雷擊木,隻要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實在不行,還可以跑回那座廟裏。
嗯,沒事!
我給自己打著氣,堅定信心繼續往前走。
在樹林裏摸索了好一陣,我總算是找到了目標。
在一棵老槐樹的枝幹上麵綁著一盞油燈,油燈周圍用黑布包裹著,如果不開眼,真的很難發現。在樹下麵有兩個村民守著,他倆拿著手電,其中一個瘦老頭還背著把雙管獵槍。
老頭是活人,雖然氣場微弱,沒幾年活頭了,但還保留著活人該有的五行特征。不過另一個人,在我的五行眼中則變成了一團灰白色的影子,就是陣局裏被困著的一隻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