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給他起來再對我下咒的機會,幾步追上去跳起來瞄準他後背就踩。
沒想到這個鴨舌帽反應還挺快,就地一個側滾翻躲開了我這一腳,而且在我落地的同時又朝我撒了一把什麽東西。
我來不及開眼看,直接抬手去擋。
隔著手套我都感覺到了一股火燒火燎的疼,隻是強度不大還能忍得住。
我沒去管這到底是什麽咒,反正急咒都好解,不急於一時。
趁著他還沒爬起來,我過去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腳。
這一腳瞄得也挺準,直接把他腦袋踢得一橫,帽子飛了,也撲通一下栽倒在雪地裏。
抽空看了眼我的右手,手套上麵倒是沒留下什麽東西,但仔細一看卻能看到細密的小孔,稍微攥一下拳頭就能感覺到針紮似的疼。
我估計這應該是巫毒詛咒裏的針刑。
常規下咒方法是收集目標的照片、頭發、指甲還有心尖血,用這些信息物件紮成人偶,再用針紮人偶的身體各個部位,算是一種很常見的詛咒術。
不過這種咒需要很長時間進行準備,鴨舌帽顯然沒時間去收集我的那些信息物件,所以就用了個變急咒的特殊法門。
至於這個法門究竟有什麽講究,這個就因門派而異,不過修行法門萬變不離其宗,歸根結底都是把紮草人的過程省略掉,直接把目標的身體當成個活草人。
再直白一點,就跟直接拿針往人身上紮差不多。
這比喻聽起來有點蠢,但實際效果就是這樣的。
我摘了手套,疼痛立刻減輕了不少,在手背上仔細看了看,上麵還有一些小毛刺,估計得去醫院讓醫生幫我挑了。
這時,地上那個家夥哼哼唧唧爬起來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轉頭就想跑。
我怎麽可能給他機會逃跑,追過去就是一拳,再次把他揍翻在地。
這次我能看清楚他的正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