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間禁咒異聞實錄

第76章 解咒

我爺坐在北屋裏沒有出去,我也在屋裏趴窗台那兒看著。

馮慶友在冰水裏開始念叨不知名的經咒,他凍得呲牙咧嘴,聲音調門時高時低聽不出個數,兩隻手更是緊緊攥著木盆的邊緣不停打著哆嗦。但這種程度跟我引咒過身時候遭的罪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所以我根本也沒覺得有多解恨。

但在5分鍾過去之後,這種不解恨的想法漸漸消退了,因為馮慶友依然在冰水裏泡著,他的徒弟不時過來加冰塊,那老家夥的臉都凍得發紫,感覺就快要凍死了似的。

我不禁皺起眉,轉頭看了眼我爺。

我爺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我剛一看他,他就悠悠說道:“端一盆冰水進來。”

馮慶友念咒的聲音已經小到聽不見了,但我爺的話音未落,他就急忙拚命朝著北屋裏歪頭示意,顯然是聽見了我爺的話。

那個大塊頭的徒弟趕緊弄了一大盆冰水,小跑著來到北屋。

我自然明白這盆冰水的意思,於是就衝那大塊頭說:“放下吧。”

大塊頭滿臉不爽地放下水盆,裏麵的冰水濺了一地。

沒等他出去,我就悠哉遊哉地脫了鞋襪,當著他的麵把兩隻腳放進冰水裏。

水冰涼冰涼的,大夏天裏能把腳在冰水裏泡一泡還真挺舒服。

大塊頭眼珠子瞪得溜圓,腮幫子氣得直鼓,就像隻發怒的蛤蟆。

我沒搭理他,隻管回頭看向窗外。

馮慶友還在冰水浴盆裏堅持著,緊緊咬著牙,兩隻眼睛也死死閉著。過了一會,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青紫色褪去了不少。

我低頭看了看左腳踝,纏在腳脖子上的那條蟲子就好像在咕咚咕咚地喝著水,身上冒出了團團蒸汽,水盆裏的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

大塊頭也看見了兩邊的變化,知道我是在幫他師傅,怒氣收了不少,但敵意仍然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