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葉晨對李神醫說道:“你先出去,我要單獨為公子治療。”
李神醫麵現難色:“這不合規矩,我才是公子的主治醫師。”
葉晨一瞪眼,就要出言斥責。
忽然聽到胖員外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
“你們三個是我請來為大小姐治病的,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聲音宏大,帶著強烈的不滿。
三人從窗紙模糊的看到,外邊陸陸續續進來許多家丁。
齊承推開門走出去,喝道:“喊什麽喊什麽?”
說著將懷裏抱著的空氣炸彈往上一扔,飛起一米多高,然後又接住。
“我這人膽小,萬一被嚇到手滑,對大家都不好。”
三人昨天被張天師堵門,堵了一肚子氣,心情都不太好。
胖員外一愣,然後聲音小了許多:“我就是問問,還問不得了嗎?”
話語間居然有幾分委屈。
葉晨眉毛一挑。
可以被唬住?
當下也不管李神醫在不在場,連忙繼續對公子說道:
“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所患疾病,已經無法醫治?”
公子灑脫一笑:“雖然都瞞著我,但我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又豈能不知?其實對於我來說,這未嚐不是解脫。”
看到公子的態度,葉晨心中一喜,隻要他不懼怕死亡就一切好辦。
剛要告訴他大小姐配婚的真相,勸說他離家出走。
就聽屋外胖員外的聲音變的瘋狂起來。
“我自己家,自己兒子,自己請的大夫,還不能問了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那就大家同歸於盡吧。”
說完一揮手,嘶聲叫道:“衝啊,殺光他們。”
這時院子裏已經被家丁們圍的水泄不通。
連院牆上都站滿了人。
這些家丁一個個橫眉冷對,像木偶一樣,都是一個表情。
葉晨無奈歎息一聲。
知道這條路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