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一愣,接著恍然大悟道:“今天不扮商人買衣服,要扮唐長老和女妖精嗎?”
葉晨一扶額頭。
有這麽一個內心戲豐富的對手,也是夠難受的。
小妾把葉晨按到椅子上,就要往後者腿上坐。
葉晨雙腿並攏,猛的伸直,小妾頓時出溜到了地上。
“哎呀。”
小妾站起來幽怨的說道:“把人家的屁股都摔痛了,不信,你摸摸。”
葉晨緊閉雙眼,單手立於胸前,口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小妾見狀,回想了一下看戲時女兒國國王的台詞。
“你緊閉雙眼,還說什麽四大皆空?如果你睜開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葉晨睜開眼道:“我有別的事和你商量,就算睜開眼又如何?哎,你怎麽開始脫衣服了?”
小妾把外衣扔到葉晨懷中。
“早脫晚脫,還不都是要脫?”
說著,把褲子也扔了過來。
【快把衣物丟掉。】
葉晨趕緊把小妾丟過來的外衣和褲子扔到地上。
假裝茫然道:“女施主這是何意?”
“怎麽?嫌棄了?別看姐姐已為人婦,這床笫之間的手段,又豈是大小姐那樣的黃毛丫頭能比的?”
葉晨驚怒交加:“胡說八道,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小妾一副了然的樣子:“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正經人。”
“但是你明明對我有色心,卻每每到關鍵時刻跑的飛快,很明顯是有心無力。”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你已經把勁使到別人身上了。”
“那一夜,你捧著大小姐的嫁衣,恨不得把頭都埋進去,最後竟然還揣進了懷裏,我就知道你原來和大小姐有一腿,我沒說錯吧?”
葉晨知道她誤會了。
那一夜,自己是在確認鬼公主的氣息。
小妾看葉晨遲疑,隻當是他被揭穿後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