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的聲音甕聲甕氣,非常符合他現在的粗獷外貌。
女人長的一般,長久幹活的原因,手上還有凍瘡。
不過這個一般,在這種窮鄉僻壤,已經算是美女了。
女人說道:“我攢了許多雞蛋,好幾筐。”
葉晨淡淡笑道:“雞蛋可換不來棉被和棉衣。”
女人請求道:“行行好,我家裏還有兩個孩子,他爹死的早,要不隻換一床棉被也行,否則恐怕他們度不過這個寒冬。”
孤兒寡母?
其他玩家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一個弱女子,還帶兩個小孩子,應該不是壞人吧?
如果是壞人,隨便偷雞摸狗,能過的這麽慘嗎?
葉晨不為所動,依舊表情平淡:“在商言商,我來你們這裏,可不是來收雞蛋的。”
女人道:“可是我一個婦道人家,既獵不來熊皮,也刨不出虎膽。”
葉晨眉毛一挑,聽她這話的意思,他們這個村莊的人,是靠打獵為生。
葉晨繼續問道:“你平時是怎麽生存的?”
女人答道:“以往春夏秋三季,我自己也能套些狐狸等小獸,等冬天的時候和商人換錢。”
“再加上鄉親們接濟,也能勉強度日。”
“可是前些天我家裏失了竊,不但獸皮丟了,還丟了棉被和棉衣。”
“而且這場大雪持續這麽久,相親們也獵不到獵物,自顧尚且不暇,再也沒有餘力幫我了。”
葉晨心中大奇,偷孤兒寡母的棉被棉衣?
“這次失竊很蹊蹺啊,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女人臉色一暗,低下頭來。
“就算我有懷疑對象,又能怎麽樣呢?”
“我一個寡婦,帶了兩個十歲的女兒。”
“不但沒有男人撐門麵,而且還無後。”
“就算被欺負死,也沒有人會為我說話的。”
葉晨看著她,一時也不說話。
卻在心中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