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女玩家拿出一把小刀。
割破食指。
遞到鬼嬰麵前。
鬼嬰緊緊含住。
一用力,整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吸了滿滿一大口。
這一口,足有半斤。
尿褲子女玩家一陣頭暈目眩,晃了兩晃,差點摔倒。
驚訝道:“你這一口也太大了。”
小鬼嬰將鮮血咽下。
露出陶醉的表情:“果然好喝,再來。”
玩家們為了任務,一個個切破手指,用鮮血來喂它。
最後是白屏。
白屏鬆開抓著小鬼嬰的雙手。
小鬼嬰懸浮在空中,對著白屏的手指猛吸了一口。
向臥室飄去:“我去給弟弟道別一下,就跟你們走。”
白屏問道:“難道還有小小鬼嬰?”
女鬼笑道:“他口中的弟弟,是我們的孩子。”
眾人這才明白。
三個鬼嬰,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眾人等了一會兒,並不見小鬼嬰出來。
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半。
尿褲子女玩家催促道:“小鬼鬼,我們該走了。”
沒有回應。
眾人臉色一變,預感到不妙。
聶豐義側身跨步,來到臥室。
裏麵隻有小小鬼嬰,躺在嬰兒車上正在熟睡。
剛才喝人血的那個小鬼嬰,已經不知所蹤。
窗戶虛掩著。
看來是從窗戶跑了出去。
聶豐義對男鬼夫婦質問道:“你們讓他跑了?”
男鬼冷冷的說道:“他來去自由,而我們又沒有受雇於你們,什麽叫我們讓他跑了?”
聶豐義沉著臉對眾人說道:“我們走。”
就聽見男鬼又道:“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對我們惡言相向,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聶豐義緊盯著他問道:“你想怎樣”
這一下午憋屈的很。
剛才又被小鬼嬰擺了一道。
眾人早就積攢了滿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