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翻箱倒櫃,一無所獲。
一名玩家看了聶豐義和白屏一眼,忽然大聲說道:“兄弟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尿褲子不給我們線索,我們就陷入到了必死的境地,我建議,找一個代表,去和蜮主溝通此事。”
玩家們紛紛讚同:“對,不能給我們頒布必死的任務,得把尿褲子換下來。”
“換出來後,我們就殺死她。”
“不是喜歡尿褲子嗎?我們讓她現場表演一個尿褲子怎麽樣?”
“哈哈哈,這個主意好,隻要我們一嚇她,不想尿也不行了。”
“可是誰去和蜮主溝通呢?”
最近幾天因為死的人太多,大家對葉晨敬畏有加,一般沒人敢主動說話。
剛才呼籲的那位玩家微微一笑:“當然是請我們的老大,聶豐義去了。”
聶豐義聽到他點自己的名,停止了尋找的動作,向他看了過來。
後者對聶豐義笑道:“聶老大應該不會推辭的吧?”
“實在是膽小不敢去,讓你的女人頂上去,也是可以的嘛。”
他這樣的話一說,眾人又想起了對聶豐義和白屏的怨恨。
剛才白屏殺了段茂,強行將眾人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這時又被挑了起來。
葉晨說的沒錯。
大多數人都是盲從的。
特別是在群體當中的時候,更容易被人影響。
這就是為什麽,有時候氣氛到了,隻要有人登高一呼,就能一呼百應。
往大了說,這叫個人魅力,領袖氣質。
往小了說,這叫洗腦。
比如講師。
比如傳銷。
眾人再次陰陽怪氣起來。
“我建議還是讓白屏去吧,那人類蜮主那麽好色,還是白屏好交流一些。”
白屏冷冷的看過來,手中出現了橙槍。
人們卻並不害怕。
大家都是經過上百場副本走到今天的,誰也不是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