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段郡摸了摸小黑,淡淡的說道:“曼曼,蠟燭,你拿來了?”
“拿來了。”
蔡楚曼狐疑的看了一眼段郡,沒有察覺什麽異常之後,將蠟燭拿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燭台上。
這蠟燭,看起來和正常的蠟燭不太一樣。
但,段郡不敢多想。
蔡楚曼點燃了蠟燭,蠟燭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燭光不停的閃爍著,段郡仿佛能聽到有人在哀嚎慘叫。
“少爺,是我做的牛排不合您的胃口嗎?”
這蠟燭,對蔡楚曼沒有半點影響,她貼近了段郡,說道:“您怎麽不吃?”
突然貼近的臉,險些把段郡嚇了一跳。
這種所謂的“戀愛遊戲”,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說不準都能時不時地被嚇出心髒病來。
“一起吃。”
段郡反應平淡,說了話,便拿起了刀叉,把牛排切成了小塊,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嘴裏。
這牛排,除了味道寡淡之外,吃起來倒沒什麽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耳邊蠟燭刺耳的燃燒聲對段郡造成了影響,段郡的胃口都差勁了許多,這牛排,他剛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刀叉,“我吃飽了。”
【預計慢性安眠藥還有兩分鍾發作,會有頭疼症狀,導致昏昏欲睡。】
這遊戲提示來的及時,倒是段郡大飆演技的最佳助手。
“少爺,這杯酒,是我敬您的!”
蔡楚曼端起了高腳酒杯,與段郡的酒杯輕輕一碰,“您偷拿了邀請函,孤身一人前往了玫瑰莊園,還與玫瑰小姐訂下了婚約,是您心性尚未成熟,我不怪您。”
這話能完整的說出來,就證明她是怪他的,而且還恨不得寫在記仇本上,每天看一遍。
段郡緊張的咽了唾沫,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拿起了酒杯,與蔡楚曼碰了杯。
“曼曼,我今天累了一天了,這會兒有些犯困,實在抱歉,喝完這杯酒,我就回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