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了,我現在開始為你縫合身上的傷口。”
“不,不要縫合……求你了,賽羅。”
中年男人的眼裏泛著懇求,“不要縫合。”
叫出了他的名字,那就應該是玩家了。
隻是,這中年男人的身上基本上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段郡努力的看了幾眼,也沒有認出來他。
也或許,隻是他認識段郡,段郡並不認識他。
“你想死,對嗎?”
段郡淡淡的說道:“念在都是玩家的份兒上,你要是想死,就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不用忍受這些痛苦。”
“不……不,我不想死!”
中年男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用普通的音量說道:“我想活下去,就算是承受更大的壓力也可以,我想……活下去。”
到這個時候,傷口上撒鹽的程度就可以接受了?沒有痛苦的大喊大叫了?
這個人,剛才分明就是在演。
“別人都說,被虐待,還不如求死呢……你倒好,給你機會,你都不要。”
段郡抬了眸,“是因為沒有免死機會,這次一死,就是真正的死亡,所以,你害怕了,對嗎?”
“不是。”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沉沉的歎出了一口氣。
“我的肩上,還扛著責任。我必須順利通關這個副本……”
“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傷口,雖然過程會很痛苦,但是,被治好之後,會更抗揍一些,也能活的久一些。”
段郡拿起了手術刀,淡淡的說著。
手術刀的刀鋒無比的鋒利,光是看一眼,那中年男人的身子,就遏製不住的顫抖著。
分明是這手術刀已經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卻還要強忍著恐懼。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硬生生被一個手術刀折磨成了這樣。
“好……”
中年男人想要點頭,可他的頭一動,又是強烈的痛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