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那香水的味道還沒有消散掉,但已經沒那麽嗆鼻了。
那股被掩蓋下去的腐臭的味道又重新湧了上來。
頗有些難聞。
但,比起一開始聞到的味道,已經消下去很多了,不至於引起段郡的生理性反胃。
周漠醜坐在他的輪椅上,被人推到了餐桌旁。
“噠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周卿染光著腳,在地麵上來回跑著,手裏端著飯菜。
“我來吧。”
段郡走了過去,從周卿染的手裏接過了一份菜。
盛菜的盤子,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周卿染是怎麽做到,鎮定自若的拿著的?
接都接過來了,段郡咬著牙,將這盤菜端到了桌上,放下。
他的雙手都被燙紅了。
周卿染又跑去了廚房,端出了其他的幾個菜來。
接下來的過程,段郡全程沒有搭手,全看著周卿染一個人忙活。
即便心有不舍,但段郡還是忍住了自己想要上前幫忙的欲望。
這……怕是能燙死幾頭豬的溫度,他還是不要逞強了。
“好了。”
周卿染端完了菜,走到了飯桌一旁,搬來了兩個椅子,“我的椅子,哥哥的椅子。”
“媽媽,哥哥要坐椅子嗎?”
“坐啊,為什麽不坐。”
周鬼鬼說著,起了身,緩緩的走到了周漠醜的麵前,抬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他的兩臂處伸過去,直接將周漠醜整個人給架了起來。
周漠醜渾身的關節,看起來十分的木訥。
周鬼鬼抱起來他的一瞬間,他的腿吊在了半空中,雙手也墜了下去,隨著周鬼鬼的擺動而擺動。
“哎呀,兒子今天更輕了!今天可要多吃點飯才行!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越來越瘦怎麽行……到時候,都皮包骨頭了,還怎麽出去見人,你說對不對。”
周鬼鬼自顧自的說著,周漠醜並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