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郝鬆那一邊,王煜也是請了個假。
郝鬆還是多問了幾句,似乎有些擔心王煜突然的辭職。
畢竟在他的眼中,現在的王煜就是自己的一個寶貝。
如果說突然辭職的話,估計他也有些受不了。
相對於上班來說的話,這件事情其實給他的心理壓力也是會更加多一點的。
畢竟身後有著一條毒蛇在盯著自己,不管是誰估計都不會覺得好受。
而且誰都不知道,這一隻毒蛇在什麽時候會亮出自己的牙齒。
時間很快就已經是到了晚上。
而在今天晚上的時候,他也是準備探索另外一個地方了。
解剖室。
澧都醫學院,本身這就是一個十分知名的學校。
而且擁有著整個東南地區,最大的解剖室。
所以說這裏的解剖室,確實是有著不少的屍體。
從遠處就能夠感覺到一種濃鬱的陰氣。
不過估計學校也是相信神鬼之類的東西,所以說在附近似乎還布置出來了一個陣法,正是因為這個陣法鎮壓著這裏的陰氣。
所以說才不至於讓整個學校,顯得太過於陰森。
這個陣法並不算太過於高深,但對付一個小小的解剖室,還沒什麽問題。
而且一般被解剖的屍體,都是其他人捐贈的,所以怨氣並不重。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生前因為某種原因死亡,怨氣很重的地方。
他們這個學校之中,男女分配也算得上是比較平均的。
一般的護士學校裏麵的陰氣才會十分的旺盛,但對於一般人也不會有著太大影響。
以前王煜也是去過一些護士學校看過,那裏麵給他的感覺確實是不太好。
很快齊雅麗就已經是趕到這裏,她現在已經是換了一身衣服。
包臀裙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肌膚,能夠讓他的身材顯得十分曼妙。
即便王煜,也都是不禁的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