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的二胡的聲音,如同穿越了時空一般,讓人心靈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張無風一心二用的本事,在此刻卻融為一體,完全的消融在了這一片寒夜清幽的聲音之中。
夜闌人靜、泉清月冷,如同置身於那種幽靜而古老的泉水邊,聆聽著泉水的哭訴一般,如泣如訴,如琢如磨。
張無風凝望著天空,盡管天空隻有一彎很微小的娥眉月,但是張無風的目光依然可以看到月亮之中的那些陰影。夜晚的天空,沒有什麽雲層,但是他的目力,卻也沒有看到多少星星。
二胡聲,在深夜裏,招來了一群的惡狼,它們綠油油的眼睛就像是一隻隻的惡鬼的眼睛一樣恐怖,隻是對於這些,張無風視若不見,他依然輕輕的拉動著二胡,依然沉浸在他自己的心境與世界之中。
饑餓的群狼都蹲坐了下來,將這個小土丘包圍了起來,它們的目光均凝望著張無風,接著閉上了眼睛,看似假寐,實則也應該是在假寐。
此刻,張無風的心達到了一定的空靈的地步,張無風感覺到了莫名的感觸,因此,他輕聲歌唱著,聲音響徹在這個平靜的草原上。
“心似泉水冷,蕭蕭風吹月獨明;人世間,酸甜苦辣盡,到頭總如月影空。
昨夜無月,歎泉水淙淙溺儂心;想弦月曾經,淒淒慘慘照愁人。功名富貴如煙散,花落人亡似飄蓬。
多少孽冤,此生處處盡遭逢;奈何有恨,曆遍滄桑還是恨。堪怨月圓豪門宴,月缺月半生柔情;粼粼波光載美色,粉黛玉體陳;一回望月一回明,不識人間有崢嶸;隻問風月憔悴損,豈憐淪落餓死人;我今有淚對月下,淚落泉中無處尋;經年往事才回首,數語難盡,月兒彎彎泉中空,欲上天入地總無門。
誰憐我月經風雨,風雨蹣跚月朦朧;仰天難見月色明,低頭惟覺泉水冷;春冷夏還冷,秋冷冬亦冷;泉冷不知天下病,月寒未解老與貧;從來興衰浮沉,善惡終報應。清輝刺破遮月雲,愁腸瀉地,風吹雨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