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大叔你這樣這是幹什麽?”張無風微微思索道。
“張先生,是這樣的,聽李小姐說您打算為這隻尊貴的雪獒治療,那麽您的醫術定然十分了得,我想請您幫我們治療一下我們的藏獒,它們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身體都不是很好。”中年人懇求道。
“整體的都是這樣嗎?會不會是傳染病?”張無風下意識的詢問道。
“嗯,整體都是這樣,我們有專業的獸醫查探過,傳染病的可能姓並不大,因為這個血統的,原來都是在十年左右之後才會顯出這些毛病,但是近些年來這種遺傳病屢屢提前,這次的一批,竟然在幼兒階段就爆發了。”中年人誠懇的回答道。
“遺傳病?這個需要看看再說吧,你們也不必客氣,如果我可以救治的,我一定不會推辭的。”張無風想了想回答道。
“啊,那多謝您了……”中年人臉上頓時多出了幾分欣喜的表情,接著又很是恭敬的朝著張無風鞠了一躬。
……來到這種柳枝結合牛氈打造的可以方便移動的類似蒙古包的房子裏,張無風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風情。
不過或許是因為長年和漢族人打交道的原因,容中爾瓦對於眾人,都是以漢人的習俗來對待,倒是沒有講究那麽多的風俗。
經過豐盛的午宴之後,李瑩瑩等人暫時不知去向,而張無風則是被容中爾瓦帶領著,前往他家的藏獒的所在地。
……對於藏獒,張無風也僅僅隻是知道一點皮毛。
盯著眼前的一隻體型不大,但是卻已經有一絲威凜之氣的黑色長毛藏獒,張無風的晶力直接掃蕩了過去。
他的晶力剛一觸碰那隻藏獒,那隻藏獒頓時看似無神的雙眼陡然閃過一絲精光,它極為聰慧的猛的後退了一步,對張無風頗有些虎視眈眈的味道。
隻不過,當張無風的晶力依然覆蓋了它的身體之後,這隻藏獒頓時也就溫順了起來,它來回遊蕩著走了幾步,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了下來,也就不再理會張無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