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張無風自然更是滿意了。
他仔細的修煉了幾個來回,然後又在房間裏打了一趟形意十二形,出了一身汗。
接著,張無風去洗了個澡,然後洗漱一番之後,將一張長條辦公桌搬到院子裏,桌子上放了兩幅金針,以及準備好的A4紙和中姓筆。
有些人,一些老頑症,卻是需要配合一定的藥材來吃的,這個需要開一定的處方。
準備好之後,張無風又和起床洗漱好的孫蓉蓉說了會兒話,吃過早飯後,他便在辦公桌後坐好了。
這個時候,也才七點,但是當院子門一打開,頓時就有十多個男女老少就擠了進來。
“大家不要急,排好隊伍吧。”孫蓉蓉一見開始亂了,當即連忙說道。
說著,她已經讓小曦進屋子拿那種塑料的高凳子了。
片刻後小曦拿著一大摞塑料凳子就出來了,接著分發到這些人坐了起來。
因為要看病,彭厚芳倒是也沒有倒茶什麽的,隻是和一些婦人嘮嗑。
“風哥,你可要給我仔細的瞧瞧了,我一看電視一會兒,眼睛就酸脹的痛啊,就像是針刺一樣。而且眼睛見風就流淚,見不得強光,似乎眼睛都睜不開一樣,而且我,我那家夥上麵的皮包住了龜|頭,雖然說現在的手術都宣稱多麽神奇,但是我信不過啊……”
“我草,你這也現在就說?這麽大庭廣眾的我給你手術行不行?等會兒給你施針,然後幫你弄掉,以後別一天打幾次飛機了,你這樣打飛機,不包皮過長才怪了。”張無風看了看這個猥瑣的胖子,不由喲修額無語。
這個小胖,小的時候很小氣,也老是欺負張無風,還喜歡告狀,不過大了後讀了個初中就沒讀,出去混成了個工廠的車床、刀模的師傅,一個月都可以拿五六千的工資,好的時候能拿近萬塊,因此在村子裏也算是比較出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