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很貼切啊,不過是被李玄占了便宜,我覺得是夏小言的幸福啦,為了真正愛的人奉獻一切,其實就是一個女人的幸福,要是可以,我都想獻身給他呢,不過沒戲。”
“你要想那還怕沒戲啊,男人嘛,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說英雄本色嘛,可見英雄就是好色的。”古玉霞笑著說道。
認清了阿斌的本來麵目,再加上張無風開導了一下,想了想可憐的一大把年紀為了她還到處拚搏掙錢的父親母親,古玉霞頓時心中愧疚之極,因此對於阿斌的本姓的了解之後,她隻覺得解脫了,徹底解脫了,而沒有多少傷心。
為了這樣的男人傷心,那就太糟蹋她自己了。
所以和黃依依說著說著,她便完全的恢複了良好的心態,這會兒也說起玩笑話來了。
當然,這話也帶著幾分對於男人的偏見。
“也不是這樣說的嘛,不說別人,就說我一個朋友,叫雲方的,上次我喝醉了酒,一個人倒在路邊的時候,他把我撿回了去,而且還好好的照顧了我,卻沒有動我半件衣服。
你不知道,醒來的時候我睡在別人**,身上就脫了一件外套,下身的牛仔褲都沒脫,當時就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後來我到客廳裏看的時候,發現他一半的身子在地上,一般的身子在沙發上,被單都掉在地上了,結果客廳的空調低了點,凍的打哆嗦。
這也是一個男人啊,而且還是個單身男人,卻沒有占我的便宜呢,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上,好人,好男人還是有的。”黃依依認真的說道。
“啊,你這麽走運,這個什麽人啊,你不要介紹給我吧,我預定了。”古玉霞笑著說道。
“叫雲方啊,好像是燕京的,來武漢也不知道是幹什麽。你要真想我可以介紹個你,人嘛還是沒的說的,挺陽光帥氣的,就是感覺有點兒深沉和頹廢的模樣,目光裏帶著點兒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