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一處不知名的碼頭。
“阿強啊!這次去探險,你們這些工人才是我們的主力啊,很多東西我們都無法運載,都要靠你們了!”帶著一臉滄桑溝壑的老考古學家胡光翼拍著蔡誌強的手一個勁兒的嘮叨,並表示感謝。
“胡老!您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嘛。何況我不過是個流浪之人,也做不了什麽主的。”蔡誌強禮貌的對胡光翼說出自己的話,並抽出被胡光翼握住的手,放到身後使勁的蹭了蹭。
‘嗬嗬,我可是聽說了,工人們聽說是出去探險,都不願意啊,要不是阿強你在中間遊說,怎麽可能找到這麽多人來呢?我還是真的感謝你啊!‘胡光翼的臉上露出的是真正的謙虛的充滿感謝的笑容。
蔡誌強看到胡光翼這樣的說,也舒展了下眉頭,表示讚同,確實這樣的事情放到哪裏都不會有多少人願意接受的,首先是工作環境的不確定,危險姓就會大大的提高,他們這些工人可不是胡光翼這樣的國家幹部,就算掛了還有國家補恤呢,工人不行啊,也許哪個人家裏就他這麽一個勞動力,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不是毀掉一個人,而是一家人啊!
況且這次的時間太長了,最保守的估計也會是兩年時間。這個時間的跨度太長了,而且可以說到了那種人跡罕見的位置,恐怕就算想聯係也沒辦法,更不要說出了事故後的救援問題了。
‘行了!胡老!您別這樣說,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不過我的話還是放到前麵了。明天就要啟程了,您是不是把他們的工資全部付出去,按照我們談好的,兩年工資?‘蔡誌強這樣的問到,眼睛直直的看想胡光翼。
‘好!好!好!‘胡光翼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笑嗬嗬的向探險船的扶梯走了上去。滿臉的興奮象夏曰裏的陽光閃爍著光芒。
看著這個國家一級考古學家滿臉興奮的樣子,蔡誌強都被感染了,慢慢的思緒也拉到了自己之前的一些往事,心情不由再度的有些失落,原本是想去照顧阿離的家人,但是既然孫小姐有安排,那麽他先償還胡老的恩情,再去辦這件事也不遲。這樣想著,他不由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