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茵輕呼出一口悶氣,空氣之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讓她迷糊的明白到,還在醫院之中。
雙手和雙腿的麻木感,讓她覺得,這睡著了比不睡著,還更加的難受,不過僅僅片刻,當睡意消失之後,她感覺,身體似乎好了很多。
這純粹的是一種感覺,但是這感覺足夠強烈,強烈到讓她明白,這是事實而不是虛幻。
正是這種感覺,冷寒茵覺得,其實李玄真的很有本事,他那一手針灸,確實很得天獨厚,就像是他的來曆一樣,讓人迷戀和著迷。
這是一個有太多謎團的人。
看著在牆角凍得打哆嗦的汪春瑤,再看李玄端坐在病床邊,坐得筆直的樣子,她不由感歎,這個男人,心腸硬起來的時候,也確實足夠狠心。
就算是汪春瑤再差勁,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嬌慣、蠻狠的被寵壞了的女人而已,但是他卻可以如此去虐待她,這確實不是一般人會去做的事情。
再說,汪春瑤雖然穿著暴露,但是她本身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而且還善於打扮自己,年齡也就二十四五歲,但是骨子裏的那點兒風搔和嫵媚,會讓很多男人都會找不著北,但是這個男人,甚至都沒有正眼去看她一眼,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對不起,一下子就睡那麽久,天都快亮了。”冷寒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我反正也是練功,不睡比睡還有精神一些。”李玄笑道,接著他站了起來,看了看**的許晴之後,又微微耗費了幾分內勁為她整理一下身體,接著才拿出破舊的老式諾基亞手機,給李嬸打了電話。
現在是早上六點多,李月娥已經起床了,準備去賣菜,昨天許晴沒有回來,有李玄幫忙照看著,她也放心。
對於李玄這個人,她有種說不出的信任的感覺,所以也不擔心許晴會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