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句話剛剛說出來,這裏的人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樣子,突然全部寂靜了下來,許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顏色。
唯獨一人我看不清他臉上的喜怒,就是那個剛才對我提出質問的,戴著麵具的男人。
我靜靜的等待有沒有能夠幫我解決事情的人,可是足足等待了數分鍾,都沒有發現這裏的人有任何的動靜,仿佛像被僵化了一般。
這些家夥到底是怎麽了?張天宇不是他們心腹之患嗎?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而且之前還殺了協會的執法者,怎麽這些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戴著麵具的男人再一次開口說道:“誰把這個任務派給還沒有加入協會的這個小子的?難道你們分不清楚是什麽重要性嗎!”
戴著麵具的男人似乎十分的生氣,即便是我,我也生氣,畢竟一個還沒有加入協會對於陰人這個行當,還尚且一知半解的家夥。
就要去對付張天宇那一種恐怖的人,這就好比剛剛走出新手村的你,拿著木劍就要去對付boss一樣,好歹也得打過練級,學習技能啊。
直接去對付boss,那不是沒事找事幹嗎?這種行為簡直和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身穿道袍的道長突然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對著戴著麵具的男人行禮說道:“是她的決定,我們作為下屬也隻有遵守的份。”
在場的人聽到這一個“她”字的時候,有些人甚至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有些人則是滿臉的疑惑,不斷打量著我,渾身上上下下。
麵具男聽到這番話語之後,“她?這個小子居然會是那女人看好的人?這是打算要一飛衝天嗎?還是……小子,你得罪了她?”
“我不知道各位口中所說的到底是何人,但,我確確實實的是接到了關於張天宇的任務,187路末班車事件,正是張天宇所為!而且我也找到了張天宇的下落!”我不卑不亢的回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