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看上去是一片村子,都是低矮的石製建築。有不少軍裝活屍在各個房間裏睡覺打牌一類,暫時還沒誰注意到門口的情況。
李若虛拖著活屍先鑽到旁邊的石屋後,一邊是高牆一邊是石屋,這裏倒是很安全。
然後他和女鬼再亂刀狠切,和霰彈槍活屍拚命。
倆打一,不講武德。
活屍被打得逐漸破碎,漸漸絕望。
某一刻,他忽然精神微振,張口喊道:“救……”
才想起來自己會說話嗎?
李若虛很驚訝,卻是沒想到這廝真會說話。好在他早有準備,第一時間捂住嘴,然後繼續用野望劍亂劈亂砍。
三方折騰將近兩分鍾,可算將這隻活屍幹成了一片黑霧。
他長出口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恢複體力。
女鬼也累夠嗆,和他貼著臉一起休息。一人一鬼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粘乎乎的略有些不適,但又不是那麽讓人討厭。
李若虛輕笑道:“姐你挺猛的。觸手揮刀劈得很霸氣,讓我想起一部老電影。那片子也是個殘疾人,隻有一隻手臂,用的還是把斷刀。”
女鬼小聲道:“為什麽會想起那部電影?好看嗎?”
李若虛:“挺好看的吧。因為那個人也是用鏈子一類的纏住刀進行劈砍的。”
說到這裏雖然體力恢複得不多,他還是悄悄起身潛入到一間沒人的房子裏。
房中擺著些木箱類的雜物,好像是間倉庫。
他躲到兩個摞起來的木箱後,先將女鬼放下。
旁邊的窗子對著高牆,光線一般。
但仍能看到,女鬼的一條大腿上染了許多的黑血,已經中槍了。
女鬼的臉色有些白,連忙道:“我沒事的。”
李若虛捧起她的大腿本來還想幫著包紮一下的,聞言好奇道:“這樣流血不會流死嗎?”
女鬼有些小尷尬:“我說沒事隻是客氣客氣,其實一直流血還是會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