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沒好氣道:“她當然不好意思直說。你們充實了這方世界,總不好明著弄死你們的兄弟吧?凡事都要往開了想,你們的老二死了,大家都可以擺脫負擔向前看了。”
骷髏頭苦笑:“清醒綜公主不是我等,不可能顧忌我輩的想法。至於二弟的事,我再說一遍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否則你們休想傷到他一根毫毛!”
碧麗絲撇嘴道:“別說這麽絕對嘛!你真當清醒的綜公主是清醒的?正所謂一葉障目,或許她才是最糊塗的一個。”
骷髏頭歎道:“你們要戰,那便戰吧,說再多都沒用。現在你們二人都被屍華迷花了雙眼,又事事都圖著省心省力。
隻是不要忘了,是我的二弟容納了那抹至高殘念。若是沒有二弟在,你們真有信心滅殺那絲意念嗎?被它逃竄出來隨便禍害別人,未來大家都別想安寧了。”
勞拉哼道:“別說的那麽好聽行吧?好像它多有犧牲精似似的。若非你二弟精神本來就出了問題,會給至高殘念入侵並主宰的機會?
綜母世界一共才幾尊紅級存在?不到紅級,至高殘念侵襲時隻會將目標撐得爆開!而紅級隻要精神沒太大破綻,並不會被輕易奪走精神的控製權,它並沒有那麽可怕!”
碧麗絲:“對,它並沒有那麽可怕。說到底它隻是一絲殘念,連法體都不會構築。再加上公主又以意念為牢將其封印了,說不定直接就能轟死呢?”
說完倆傀儡女齊刷刷地伸手在胸口輕按,背後馬上彈出透明的玻璃罩子護住了腦袋。罩子邊緣和肩背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一看就防水又防塵,並且肯定還能防住別的東西。
二女還用手指輕敲了兩下玻璃罩子試試硬度,“當當”之聲脆硬,怕是都能防子彈!
她們倆明顯在說一套做一套。
一邊說至高殘念沒那麽可怕,一方麵早對至高意念的侵襲做好了全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