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死亡嗎?
李若虛的視野逐漸收窄,能感覺到有什麽不可抵禦的力量正在包圍過來!
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金手指無效,45%的生存概率並沒能戰勝55%的死亡概率。
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耳朵反倒變得極為靈敏。
多嘴鬼物正在殘忍地笑著,盯著他破碎身體時,很多張嘴都發出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另有很多鬼同學眼中閃動著興奮之色,他們的胃部都在不停蠕動。
表麵妹妹嘴角翹起,嘲弄地小聲自語:“我還以為你是個一人守一城的大英雄,原來隻是個大傻冒!”
小白領哭得很傷心:“他怎麽就死了呢?還說是隊伍裏的最強者呢,你死掉後還不是得輪到我們?廢物啊,一將無用,三軍陪葬!”
初中生哽咽著抱住大肚腩的腰:“叔叔,我們真的也要被大卸八塊嗎?我好怕!本來還以為李哥哥可以救我們,結果卻是這個樣子。當初就不該讓他說話的,要是叔叔過去和老師好好商量一下,說不定我們既不用上解剖台,也不用課後留下來了。”
大肚腩苦笑:“是叔叔的錯。以為他個毛頭小子又傻又衝動,正好可以用來擋槍。誰知道他卻葬送了我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黃毛啐道:“我呸!沒那個本事裝什麽大瓣蒜?都別看我,我生存的概率確實最高,但也隻有15%。別想道德綁架我,我可不是那個腦殘!”
蔣馨淚如雨下,跑過來抱住他的腦袋,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裏哭泣:“李同學,你怎以就死了呢?你真沒看出來假沒看出來?因為我們一起睡過同一張床,老師早已經深深愛上你了啊!現在隻剩下老師一個人麵對驚悚世界,又該怎麽辦?”
李若虛感覺臉埋在一片柔軟之中,被曾經惡夢支配的恐懼重新蘇醒:“老師放手,我還沒死透呢!你真要再悶死我一次嗎?而且老師你太幼稚了吧,咱倆隻是一起睡一晚,雖然同床但關係純潔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