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黑雲壓在高空之中,黑霧籠罩了大地。
雲霧之中,三哥各種搞怪的表情時隱時現。
身邊河水嘩啦啦流淌,李若虛扭頭正看到黃毛,兩人表情差不多,都感覺嗶了狗。
特麽的狗屎混亂意誌,你多少給個喘口氣的時間啊!
“呀咿咿!”小洞穴人鑽出黃毛的懷抱,去找旁邊不遠處的初中生。
蔣馨的體力質比較高,斷掉的幾根肋骨都在恢複之中。她艱難地支撐著走過來,跪在李若虛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李若虛沒事,就是全身無力,不想動彈。於是搖頭。
蔣馨:“那你還要繼續抱下去嗎?”
李若虛扭頭才發現枝兒還在自己懷裏“嗚嗚”哭呢。他試著想將枝兒推開,稍微一推哭聲就變大不少。
算了算了,繼續抱著吧。
他連忙展示空虛的左臂:“老師這邊還有空地方,你要是也想趴一會兒就摟這邊?”
蔣馨臉蛋微紅,咬牙捏著他的左胳膊狠掐一把,然後過去緩緩將枝兒抱在了懷裏。
枝兒伏在她的懷裏倒是沒啥異狀,貌似她需要的隻是個肩膀,無論誰的都行。
李若虛很傷心,本來還以為自己有什麽特別的魅力來著。
大肚腩臉色慘白,感覺自己的血管都空了三分之一。他一邊包紮腦袋的傷處一邊輕推旁邊的小白領,可無論怎麽推他都醒不過來。
“讓他睡吧,之前沉睡大主的消耗怕是極為厲害。”
李若虛對他能否在一天內醒過來都持懷疑態度。
眾人舉目四望,發現所有人都躺在一艘畫舫上,不遠處還有個濃妝豔抹的古代媽媽桑,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詭異。
“你們是什麽人?河裏爬上來的?”媽媽桑緊張地問道。話音方落,後麵又匆匆趕來幾個龜公,手上各執棍棒,隻是手都在不停地哆嗦著。
眼見又特麽快下愚昧之雨了,貌似封建社會這邊比奴隸社會還“著急”,李若虛哪還有耐心磨嘰。支撐著起身皺眉問道:“這裏的城防力量如何,守軍有多少人,有多強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