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激了,搖了搖頭說道:“安妮,你想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敵視過西洋教,對於懷有真誠和熱情前來華夏的洋人更無惡意。
但我想說的是,信仰不需要強迫,更不需要壟斷,西洋教可以存在,我們道教佛教為什麽不可以存在呢?
如今烽煙四起,人命如草芥,鬼怪層出不窮,我們同樣實實在在的幫助大家,卻被視為坑蒙拐騙,屢受排擠,似乎隻有西洋教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這公平麽?”
“我們並沒有這麽做,你這是汙蔑。”安妮見馮一說的難聽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隻有主才能拯救大家,隻有主是萬能的,這從根源上在排斥我們,你們是在籠絡人心,是在給人洗腦,明白麽?”馮一毫不客氣的駁斥道。
安妮明顯被馮一的話鎮住了,當然,她並沒有被對方說服,她隻是覺得,剛才還溫文爾雅的馮一突然變得粗魯不堪,完全不像個紳士。
所以,她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了,冷漠道:“原來你對我們西洋教的誤會這麽深,看來我這趟是白來了。”
說著話她還故意提了提衣服,一副要將美景遮起來的態度。
原來剛才真是有意的,跟我玩美人計?
馮一輕笑一聲:“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送了,安妮。”
安妮走了,藥卻留下來了,馮一看著眼前的西藥,歎了口氣,將藥收了起來。
未來,西藥西醫如同病毒般肆虐整個華夏,中醫不斷式微,甚至有人還想取締,和建國初期取締漢字何其相似。
落後就要挨打,偉人誠不欺我!
算了,我就是個小道士,怎麽又變成憤青了。
馮一搖搖頭,將這些與自己無關的雜念盡數拋開,回憶著安妮剛才的話。
顯而易見,這次前來是安妮自己的意思,和其他人並無關聯。
吳神父沒這麽多心眼,隻會專心傳道,怕是已經將自己出現的事都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