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雖然不如馮一氣的那麽厲害,但對麻麻地師徒的表現也是極為不滿。
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幫忙,麻麻地師徒卻別有心思,這樣的事情放在誰身上都高興不起來。
但如果真讓他眼睜睜看著麻麻地三人被槍斃,他也是於心不忍。
他的沉默讓蔗姑誤以為九叔也是怨氣未消,柔聲勸道:“相公,師兄雖然又邋遢又懶惰,但當年對你還是挺照顧的。
還記得麽,當年大師兄石堅經常刁難你,其他師兄弟都不敢和他作對,是麻麻地主動幫你說話……
你是恨他不爭氣,其實不止是你,包括我和師父都覺得他太過分了,但他畢竟是咱們師兄呢。”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九叔歎了口氣,背著手回到了屋裏。
眾人麵麵相覷,也都各自回房間去了。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馮一很是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昨晚經過任婷婷的“開導”,他心裏的憤怒得以順利的發泄,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可憐的是本來能夠多玩一會兒的小雙早早的被貼上鎮屍符回竹筐裏睡覺去了,因為有些事情畢竟不能當著小孩子做。
當然,馮一也沒有這麽衝動的在任府就將任婷婷拿下,但除了這個,其他的事他一件沒落下。
果然啊,女人是醫治男人最好的良藥。
早晨吃飯的時候除了九叔外都到齊了,任婷婷看到馮一後依然是俏臉通紅,任珠珠是一臉怪笑,菁菁則是麵無表情。
馮一臉皮厚,絲毫不以為意,好奇的問道:“師母,師父去哪了?”
蔗姑聞言強笑了下說道:“你師父又想起來個解決僵屍的好辦法,去做準備了。”
馮一聽到蔗姑的話心裏跟明鏡似的,喝了口粥道:“師父是去救麻麻地師徒三人了吧。”
蔗姑臉色微變,詫異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