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見九叔咳嗽意識到自己和麻麻地聊的話題有些過於親昵了,同時心裏竊喜不止。
自從和九叔在一起後蔗姑並沒有感覺九叔對自己更好更上心,還以為他心裏依然想著米其蓮,沒想到稍加試探就看出來了,自己在對方心裏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相公,兩個孩子都受了這麽重的傷,咱們先幫他們療傷吧。”蔗姑走過來柔聲說道。
“是啊是啊,這倆孩子都年輕,受了這麽大的罪,你們一定要盡量將他們治好啊。”麻麻地反應過來兩位徒弟的傷勢是最要緊的,趕緊說道。
“還用你說?”九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現在他依然對麻麻地有很重的不滿,好好一件事被他們整成這樣,害人又害己,哪能輕易原諒。
隻是兩個年輕人正是大好的年齡,要真是因此而斷送了未來,著實讓人扼腕歎息。
九叔和蔗姑兩人在醫術方麵也都不弱,先仔細查看了下阿強的傷勢,還好,隻是骨折,昨晚經醫生查看醫治後多養些時間也就好了。
倒是阿豪,情況明顯要嚴重的多,兩條腿的骨頭有部分都已經是粉碎性的骨折了,想要醫好,相當困難。
看到九叔和蔗姑麵色凝重愁眉不展後阿豪慘然一笑道:“師叔,師姑,你們就別費心思了。
我已經猜到了,這是上天對我的不滿,故意降下的懲罰。
一開始任老太爺就是在我手上丟失的,後來發生了這麽多事,也都和我有莫大的關係……
這就是我的命吧。”
聽到阿豪的話馮一感慨頗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相公,你覺得該怎麽辦?”蔗姑聽到阿豪的話後皺眉問道。
九叔沉吟了一會道:“骨頭粉碎,確實有些困難,但有個辦法倒是可以嚐試一下,說不定會有效果。”
蔗姑眼皮微跳了幾下道:“接骨術?”